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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盛宴 第12发

时间:2019-10-29 14:04:15
最后盛宴 第12发

西约街

诺克萨斯的黑色地带,无政府区域。这里是黑社会势力盘踞之地,亦是瓦罗兰最大的黑市场所在地,每天都有来自大陆各地的人来到这里贩卖各种东西,应有尽有,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里是瓦罗兰最大的信息流通处,来自天南海北的这些黑市贩子会带来巨大的信息量并进行交流。为此诺克萨斯设立了情报机关潜藏于此处收集各类信息,这也是为什么至今西约街还能存在的根本原因。

夜晚的西约街依然灯火通明,喧闹更胜白昼,因为没有管理者,这个无法之地每天都发生数十起暴力事件,死人更是司空见惯,如果不是因为在地上放久了,尸体腐烂发出恶臭影响生意,只怕是那些门店主都不会管横尸于地的失败者。能在如此混乱地带生活下来的人,都是身怀绝技,对于失败者,这里是没有任何怜悯的。

卡特琳娜和泰隆沿着隐蔽的阴暗角落一路疾行,直到看见一个镶嵌在墙上的下水道井盖,这才停下了脚步。

这个被镶嵌在墙上的井盖在月光下反射着银色的光泽,纯金属打造的圆形身躯中央一朵玫瑰花好似在月光的指引下绽放着。

“我们到了,黑色玫瑰。”卡特琳娜伸手抚摸着那个井盖,可是并没有想象中符文魔法展现,井盖是完整的镶嵌在墙壁上,这个井盖并非是们。“看来这个井盖不是门,也是,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找到黑色玫瑰组织的根据地,只怕是黑色玫瑰早就被诺克萨斯军队连根拔起了。”卡特琳娜揉了揉头,天知道她并不喜欢解迷游戏,即便是父亲的密室也是偶然发现的。

泰隆看着那在月光下散发着银光的墙壁井盖,又看了看地面,走到了对应井盖的路面中央,伸出手在地上轻轻的抚摸起来,在他看来,本应该在地面上的井盖被镶嵌在墙壁上本身就是一种暗示。他曾经遇到过这类似的隐蔽门,往往都是依靠一些特殊事物牵连出真正的破解方式,但是这一次,似乎泰隆想错了,所抚摸的地面并非被魔法所隐蔽真正面目,触手可及的是同眼睛所看到的一样坑坑洼洼。

正当卡特琳娜和泰隆对如何联系上黑色玫瑰组织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角落里突然传出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不过卡特琳娜和泰隆并不害怕,在他们看来能够延续至今的黑色玫瑰组织必然有独到之处,显然,对方的询问为他们联系悦芙兰提供了途径。

“我们是来找黑色玫瑰组织的首领,悦芙兰女士。”卡特琳娜回应道。

漆黑中,并没有得到迅速的回应,似乎卡特琳娜的回答并没有让对方满意,过了几秒,,那个声音再次传来,但是却变得很生硬,“再问你一遍,来这里干——什——么?”

暗号!是暗号!

如果第一遍卡特琳娜没有听明白,那么这一次对方加重了语气让她一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对方在和自己对暗号。但是,卡特琳娜手中父亲留下的信件里并没有提供对应暗号,这一事件让卡特琳娜感觉自己陷入了僵局之中,她的沉默让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随着对方逐渐粗重的呼吸声透过隐秘的说话通道传来,无疑说明如果她不能对上暗号将陷入危境之中。

“是什么,暗号是什么。”卡特琳娜开始拼命地回想有关父亲联系黑色玫瑰的一点一滴,但可是她回想了好一阵也没发现自己父亲曾提到过黑色玫瑰的奇怪语言,时间过了好一会,就在那个隐匿起来的人已经失去了耐心的时候,卡特琳娜做出了拼力一试的表情,喊道:“当一朵花盛开在黑夜之时,她的美丽与香气将是致命的毒药!”

安静,绝对的安静。

没有遭遇到黑色玫瑰组织的灭口攻击,也没有看到自己身前敞开一所大门。卡特琳娜和泰隆都处于焦急的等待中,可是四周再无一丝的动静,卡特琳娜忍不住怀疑自己最终还是对错了暗号,毕竟她情急之下所说的只是他父亲曾让她背诵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已,她也不能确定这是否是暗号,但是情景在她看来确实影射着黑色玫瑰,所以就脱口而出,死马当活马医了。

正当卡特琳娜有些丧气的准备带着泰隆离开时,那个镶嵌在墙壁上的井盖却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声音,只看见那井盖上那朵黑色玫瑰竟然缓缓旋转凸出来,之后整个井盖这一刻好像门一样轻轻的打开,露出一个墙壁被掏空的圆形,而在井盖的下方一个只有人侧着身子才能下去的通道展现在了卡特琳娜和泰隆的眼前。

尝试着走下去,一股潮湿臭气迎面扑来,等到卡特琳娜和泰隆彻底脱离了狭窄通道后,却发现自己站在一米宽的悬空铁架子上,而脚下泛着腐臭的肮脏地下水正如同河水一般汹涌的奔腾着,在身后方十米处坠落。

借着头顶上散发淡淡白光的符文石,卡特琳娜和泰隆向下水道内部走去,这一切让卡特琳娜只感到难以想象。那曾经统治着诺克萨斯的地下黑暗势力黑色玫瑰会沦落至此,在一个下水道中建设基地。

铁架子架设的悬空长廊并不是很长,其末端连接着下水道右侧的石壁,一个厚重的圆形铁门越来越近。当卡特琳娜和泰隆走到铁门前的时候,这个圆形铁门向墙壁内侧滚动着缩入,发出沉重的“沙沙”摩擦声,而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就站在圆形铁门的后面。

“欢迎您,黑色玫瑰的贵宾,首领早已等候您多时了。”披着斗篷的男人弯腰向卡特琳娜和泰隆行了一礼,然后便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领着他们俩人在一条曲折分出十多个分支的石道中稳步前行。没有任何标识,这犹如迷宫般的石道可以说在无人引领下,只怕是能将人困死其中,一辈子找不到出路。

“黑色玫瑰还真是够谨慎的,连基地入口都做了这么多设计,难怪在大清洗之下还能保存至今日。”卡特琳娜看着引路者带着自己和泰隆避过一个有一个机关,忍不住赞叹这仅仅三米高两米宽的矮小通道却是遍布危机。弩箭、枪刺、符文弹射、沸腾酸液,可以说是步步危机,如果外人闯入其中,即便是幸运的找到正路未被迷宫干扰,只怕也不能活着找到真正基地入口。

卡特琳娜和泰隆一直跟着引领者在狭窄通道中前行,当她们感到烦躁的时候,这种空间的压抑感突然消失了,抬起头,强烈的白光照亮了四周,一个半径怕是有三米长的水晶被六道铁链固定在上空,犹如月亮带给了这个地下世界以光明。

四周充斥着滚滚汹涌的水浪冲击声和冰冷的气息,不同于外面的地下污水,这里的水冰冷洁净,冲击在石桥上更是泛起层层水浪好似无数晶钻洋洋洒洒,脚下的石桥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水浪冲击带来的震动,如果是胆小的人,只怕是这山洞中剧烈的水流轰鸣震荡声音以及脚下石桥的震颤都足以让其手脚发不敢再向前迈上一步。放眼看向四周,自己却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正面一个塔状的宫殿就如同一朵栽在水域中的黑色玫瑰花静立在整个洞穴的水域中央。

这幅画面难以想象,更难以形容,眼前的一切简直就是奇迹。

“黑色玫瑰的底蕴竟然强大至此,简直令人无法想象。”泰隆看着眼前可谓壮观的场景,忍不住赞叹道。

这时,卡特琳娜不由想起了那个传闻,诡术妖姬悦芙兰掌握着黑色玫瑰组织在暗中统治诺克萨斯数十年,更是发动战争掠夺了无数的财富,更令人羡慕的是,悦芙兰掌握着一种奇异的魔法能够青春永驻,即便是数十年过去了,容貌依然犹如三十岁,成熟性感而美丽。


原本,作为贵族的卡特琳娜对这个传闻还嗤之以鼻,即便是他掌握着军权的父亲在建立将军幕府后,想要全面控制证据也是困难重重,经历了几番征战。一个魔法师怎么可能依靠一个地下组织统治诺克萨斯这个瓦罗兰最大的战争机器?但是当卡特琳娜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她有些相信了这些传闻,当然让她更感兴趣的是后面的那句话,青春永驻。


“没有女人不喜欢青春永驻,如果这个老女人真有这么妙法,呵呵,我怕是一定要拿在手里!”卡特琳娜掐着腰在引领者的指引下走进了这朵生长在水域中的黑色玫瑰花。

这是一片霜白的世界,积雪让这片冻土表面覆盖了一层柔软,北地特有的霜雪树仿佛破冰而出的长矛,如同伞状的树叶为博取每一点阳光而努力荆门治癫痫药哪种最好着;河流亦深藏于你视线之外,它对任何外来者都是神秘的,若非冰底传来“哗哗”流水声,你不会知道自己置身于河流之上;这片土地在阳光照射下整个世界都是银光闪闪,美丽极了,但是在这美丽的背后,却是致命严寒,这里就是——弗雷尔卓德。
这片土地孕育着一对传奇般的姐妹,凛冬之怒庄瑟妮与寒冰射手艾希,一个坚强,一个智慧,他们都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带领族人对抗土地上最大的敌人,严寒与饥饿。
但是不同的观念和生长环境,让这一对姐妹逐渐走向了对立,变成了敌人。崇尚优胜劣汰的庄瑟妮,从小成长在艰难与磨练之中,在她的眼里,寒冷即是恶魔也是天使,它磨练了自己子民的意志,淘汰了弱者,成就了瓦罗兰最为强大的凛冬之爪的战士威名。艾希则作为阿瓦罗萨的首领,带领人民开凿冻土,学习如何种植、生存,她的智慧让阿瓦罗萨的子民过上了温饱的生活,可是正因如此,庄瑟妮认为艾希让天生作为战士的弗雷尔卓德人民变成了只求温饱的羔羊,这是对这片土地的不尊重,是叛徒。
可是这种事情,谁又说的清呢?
“首领,这一场寒流突袭,我们被冻死了十五名战士,七十多名战士身受冻疮却没有办法得到救治,更可怕的是,河里的鱼虾处于封冻期根本不足以供应,我们的牛羊已经宰杀了大半,缺少粮食和足够的衣服,我们……我们……”白布大帐中,一个披着野兽毛皮的凛冬之爪战士带着一丝的畏惧,将这一次寒流过后的损失情况向庄瑟妮汇报,不过说到后面他眼睛瞟着面色阴沉的庄瑟妮,也不知道如何来说才能不激怒自己的首领。
“我们什么,痛快说!”庄瑟妮皱着眉头喊道。
那名战士看到首领发怒了,似乎也豁出去了,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我们清点人数,发现又有一支四十人的小队逃走了。”说完挺直了身体,等着庄瑟妮的雷霆大怒。
逃走了,不用想都知道是逃到了哪里,也只有艾希所率领的阿瓦罗萨部落会收留这些逃兵。短短的一个月,已经连续出现了三次逃跑事件,不可谓不严重。一直以来依靠战争掠夺资源的凛冬之爪部落,在停战这几年时间,已经将存粮消耗一空,最近更是连战士的口粮都快供应不上了。因为缺少食物,大量的战士被严寒冻死,承受不住饥饿与寒冷的人,更是一股股的逃往阿瓦罗萨,尽管庄瑟妮使用铁血统治,对任何逃跑和掩护逃跑的人采取死刑重罚,但是依旧扼制不住这股逃跑的邪风,如果再不进行解决,长此以往,不用战争消耗,凛冬之爪将会被寒冷与饥饿所泯灭。
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危机的关头。
“下去吧。”那名凛冬之爪战士并没有迎来首领的震怒,带着惊愕和庆幸,匆忙的逃了出去,生怕多呆一会就会沦为首领流星锤的目标。
庄瑟妮仰头靠在皮椅上,看着帐篷顶悬挂的牛油灯散发的微弱光亮,心中也明白,现如今情况是如何的危急。缺少粮食和御寒的必需品,部落内早就人心浮动,若非凭借着血腥镇压和自己的威望,只怕是这场寒流就足以让整个部落分崩离析。但是……又能怎么办呢?
“该死的战争学院,该死的和平协议,去**的。”庄瑟妮想到让自己所统治的部落陷入如此危机的和平协议,她怎么能不连带去仇恨战争学院。没有战争,就没有掠夺,更谈不上物资,当初是因为摄于战争学院的压力,加上自己部落周边势力,如阿瓦罗萨、皮特沃夫和艾欧尼亚都同意和平协定,逼着自己不得不接受。庄瑟妮虽然相信自己的战士是瓦罗兰最强大的,但是也知道自己可没办法同时与三个势力宣战,即便有沃利贝尔这个熊人盟友的帮助。
该怎么做,管艾希那个贱女人要物资?不可能!这绝对不行!凛冬之爪的族人如果接受了阿瓦罗萨的帮助,那就是堕落,就是背叛的弗雷尔卓德,我将来还如何带着他们统一弗雷尔卓德。可是,那就只能依靠掠夺了,掠夺啊,那就是要发动战争,就是撕毁和平协议。阿瓦罗萨、皮特沃夫都将成为我的敌人,这场仗怎么打啊?混账!真是混账!
庄瑟妮思考着未来的出路,可是却发现四周一切选择都是被封死的,无论如何,凛冬之爪都将遭遇毁灭性的危机,这如何不让野心勃勃,一直想统一弗雷尔卓德的她愤怒至极。随手抄起身边的流星锤,便狠狠砸向身前的桌案,这一击直接将桌案砸了个粉碎。
“呵呵呵,是谁让我野心勃勃的凛冬之怒庄瑟妮大首领如此愤怒?”一个好像从万年冰窖中传出来,透露着无比寒气的声音突然从庄瑟妮的流星锤里传出,这个声音的出现一瞬间让整个大帐的气温都陷入了冰点。
庄瑟妮紧紧握着手里的流星锤,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咬牙切齿的挤出一点声音:“冰霜女巫,丽桑卓!”
冰霜女巫,弗雷尔卓德人民共同的敌人,也是上一次符文战争的罪魁祸首。极度崇拜远古巫妖力量的丽桑卓在数个世纪前就投诚于邪恶的“冰霜守望者”。依靠她堕落的族人和冰霜守望者的邪恶力量,她曾经统治了一次世界,建立了冰霜帝国,让冰霜覆盖了整个大陆。但是万幸的是,上古英雄击溃了那些冰霜守望者们,同样也让丽桑卓的帝国在反抗的人民手中支离破碎。但是不甘失败的她使用邪恶的法术让镇守她的冰霜守卫贵族成为了她的奴隶,几个世纪后,又一次发动了战争,想要再造冰霜帝国,万幸的是,战争学院集合大陆的力量再一次毁灭了丽桑卓的野心,那些冰霜守卫贵族们和残余的冰霜守望者死伤殆尽,可是这场战争让庄瑟妮首当其冲,并为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强壮族人战死无数让庄瑟妮不得不再次潜伏起来积攒实力以图后效。
可以说,若问庄瑟妮憎恨谁,丽桑卓排在第一位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个原本应该死在上一次符文战争中的邪恶女巫,竟然时隔数年后再次出现了,这不能不让庄瑟妮愤怒而紧张。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流星锤中,你,到底有什么阴谋?”庄瑟妮盯着手里的锤子,面色阴沉。
“不要担心,我的小女孩。”流星锤里的声音带着悠长冰冷的笑声,“我只是在你的流星锤里刻上了我的冰霜印记,你知道,那一次战争中你的冰锤敲的我很疼……”
庄瑟妮听到对方那好像长辈戏弄晚辈的语气只感觉一阵恼怒,可是,直觉告诉她冰霜女巫找上自己必随州那里治疗癫痫病然有事,否则也不会将潜藏这么多年的冰霜印记暴露出来。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简直处于对方的监视之下,这让骄傲的庄瑟妮也不由羞愤的浑身颤抖。“有话快说,你这个老妖婆!”
“好吧,年轻人总是没有耐心的,不像我习惯了漫长的等待……”冰霜女巫感叹了一句,不过也知道手握流星锤的庄瑟妮已经感到不耐烦,所以直接说出自己的本意:“我的冰霜军团将再次从沉睡中醒来,但是我失去了冰霜守卫和冰霜守望者,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丽桑卓的声音,庄瑟妮简直以为自己是幻听,想到自己与对方无法划开的仇恨,庄瑟妮气的发笑,“你是认真的么?你被我的锤子敲傻了么,丽桑卓!”
“不,不不,听我把话说完。”丽桑卓显然早就知道她的提议会成为庄瑟妮眼中的笑话,所以早有准备,“凛冬之怒,不可否认,你的族人是我所见到最强大的部族。历经数个世纪,我见到太多太多的族群腐化,堕落在富足的生活中,然而你的族人却一直承受着磨难。回想一下吧,庄瑟妮,一直以来,为整个瓦罗兰大陆镇守北方的你失去了太多太多,你应该是瓦罗兰最大的英雄,但是承受着压力与痛苦的你却被那些享受和平安定的人们怎么看待着?你没有义务去保护那些懦弱、自傲、无能的人,他们不知道为你的流血牺牲感恩,他们无情无义。”
“看看你的族人吧,他们承受了太多的饥饿与寒冷的苦难,为什么他们不配享受更好的生活,应该让那些享受荣华富贵的垃圾们感觉一下寒冬的凛冽,让他们在寒冷与饥饿中跪伏在你的脚下,期待你的拯救……”丽桑卓的声音带着极度的诱惑力,感受到庄瑟妮沉重的喘息声,丽桑卓声音更加的高昂起来,“是的,凛冬之怒应该是瓦罗兰最伟大的人,你的理想才是正确的,苦难和严寒是最伟大的导师,让那些脆弱的生命化为冰晶碎裂吧,只有强者才能生存,才有权利生存,不是么?为什么你所率领的族人偏居在这贫瘠的土地,为什么只有你们承受磨难与危险,那些统治者的心比世界最邪恶的东西还要邪恶,他们恐惧你的力量,他们想让这片寒冬和饥饿粉碎你和你的族人!他们不配被守护,只配承受痛苦,加入我吧,庄瑟妮,让我们一同将这片圣洁的冰霜铺盖在这片大地之上吧!”
癫痫病的在家治疗方法eight:21px;background-color:#fbfdff;" />大帐之中,陷入了久久的平静,庄瑟妮陷入了挣扎,而丽桑卓在等待着一个答案。
过了太久太久,大帐之中传来了一个压抑沉重的声音,“我能信任你么?”
回答的很简单,“冰霜女巫将与你同行,凛冬之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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